书房是一个美妙的地方,它可以短暂的逃遁熙熙攘攘的尘世,让心灵得以休养生息。稍稍开一点窗缝,清爽湿润的微风便在整个书房巡行,润泽胸腔中的每一个器官。博尔赫斯曾说:“如果有天堂,那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图书馆太大,书房足以抚慰我们疲惫的心。”

林语堂的书房

现代著名作家林语堂,相信大家一定不会陌生了,即使没有看过他的小说,但电视剧《京华烟云》总是知道的。林语堂的书房真够简洁的,在明窗前,除了一盏台灯、一台打字机外,并没有太多的饰物。他的不少作品都是在这间书房里创作完成的。林语堂在其《我的愿望》中说:“我要一间自己的书房,可以安心工作。并不要怎样清洁齐整,应有几分凌乱,七分庄严中带三分随便,住起来才舒服。天花板下,最好挂一盏佛庙的长明灯,入其室,稍有油烟气味。此外又有烟味、书味,及各种不甚了了的房味。最好是沙发上置一小书架,横陈各种书籍,可以随意翻读。”

季羡林的书房

国学大师季羡林的学问,即使是同时代的大牌学者,也是很难望其项背的。我们看到他的书房里,几乎清一色都是古籍,简直就是一间中华古籍善本图书馆。季羡林在《我的书斋》中说:“我确实有个书斋,我十分喜爱我的书斋。这个书斋是相当大的,大小房间,加上过厅、厨房,还有封了顶的阳台,大大小小,共有八个单元。藏书册数从来没有统计过,总有几万册吧。在北大教授中,藏书状元我恐怕是当之无愧的。”

村上春树的书房

不得不承认,终日繁忙的现代都市中人,很少有时间去读文学著作了。很多名著我们都是知道它的大名,但真的没有去读啊,但有一本书是例外,那就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80后、90后很少有没读过它的。而且很多次,村上春树都差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如果你看到村上春树的书房,你会被这个摩羯座惊艳到,因为他的书房实在太整洁,完全不像是作家的样子。他的书桌是个长条桌,有点类似酒吧吧台的长条桌。不过,村上大叔其实是来炫耀他书房的黑胶唱片墙的。

李敖的书房

李敖大师的书房里充满了他在台湾60年的积累与记忆。这里有他的满腹经纶,有他的满心童趣,而这些呈现在客人面前时井井有序的一切,都归功于他的亲手归纳和整理。望着书房90多平米的一尘不染,很难想像这是八十多岁的大师一手包办的成绩,而一向率性的李敖也从不掩饰自己的得意。陪伴他的,除了满客的书香,还有很多多年收集的小物件。为了防止地震损坏,很多物件被李敖用胶粘住,一同粘住的,还有物件背后的回忆。

葛剑雄的书房

葛剑雄有两个角色,一是著名的历史地理学家,二是复旦大学馆馆长。所以他的书房规格、档次之高,自不必说了。葛剑雄说书房是他的资产阶级幻想。大概以前买书很心疼,现在就拼命买买买,跟上淘宝的报复性消费差不多……开篇当然要晒恩师谭其骧的《中国移民史要》,这是谭其骧先生自己当年大学毕业论文的手稿,后相赠葛剑雄。

贾平凹的书房

贾平凹的书房分为两屋,一层收藏并会客,二层创作。书房内供养最多的是佛像,最大的一尊菩萨立在进门处,面如朗月。看了书房,才能真切感知到他的文章中描述和流露出来对神佛的敬畏和爱护。其实贾平凹并不太在意这些古物的价值高低,而是喜欢它们的自在气息。这种老东西的朴素和自然气息充盈上书房,自然也化在了他的书画创作甚至文学创作中。

冯唐的书房

冯唐有两个身份,一是华润医疗CEO,二是写写色情小说,比如《北京,北京》《18岁给我一个姑娘》。他的书房在北京后海的一座老宅子里,十分沉静,不可缺的是茶和香,进书房就点支香,来客人就泡杯茶,跟进门换鞋的仪式感一样能转换心情。书房如其人,有好者只见风雅,不好者觉得矫情。

王国维的书房

作为中国近代学术史上杰出学者和国际著名学者,王国维从事文史哲学数十载,是近代中国最早运用西方哲学、美学、文学观点和方法剖析评论中国古典文学的开风气者,又是中国史学史上将历史学与考古学相结合的开创者,确立了较系统的近代标准和方法。

巴金的书房

巴金的长篇小说以描写家庭生活为主,并且带有强烈的自传性。他的短篇小说则题材多样,涉及范围相当之广。在巴金的作品中,家即社会,家庭是构成社会机体的细胞,家庭生活是社会生活的缩影。

蒲松龄书房“聊斋”

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中说《聊斋志异》是“专集之最有名者”。郭沫若先生为蒲氏故居题联,赞蒲氏著作“写鬼写妖高人一等,刺贪刺虐入木三分”。老舍也曾评价过蒲氏“鬼狐有性格,笑骂成文章”。

毛泽东的书房

毛泽东爱书,爱读书,几乎达到手不释卷、饭茶不思的境界。他的办公室、寝室、饭桌、睡床甚至卫生间,信手拈来都是书。处处显示着书的世界、书的天地和书的魅力。

鲁迅的书房

鲁迅堪称现代中国的民族魂,他的精神深刻影响着他的读者、研究者,以至一代又一代的中国现代作家、现代知识分子。鲁迅同时又是20世纪世界文化巨人之一。

李白书房“青莲故居”

余光中曾这样评价李白:“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刘禹锡书房“陋室”

“彭城刘梦得,诗豪者也,其锋森然,少敢当者。予不量力,往往犯之。夫合应者声同,交争者力敌,一往一复,欲罢不能。繇是每制一篇,先相视草,视竟则兴作,兴作则文成。一二年来,日寻笔砚,同和赠答,不觉滋多。”——白居易

梁启超书房“饮冰室”

梁启超被公认为是清末优秀的学者,中国历史上一位百科全书式人物,而且是一位能在退出政治舞台后仍在学术研究上取得巨大成就的少有人物。

周汝昌的书房

中国红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诗人、书法家,是继胡适等诸先生之后新中国红学研究第一人,考证派主力和集大成者,被誉为当代“红学泰斗”。

启功的书房

启功先生是当代著名学者、画家和书法家。他著作丰富,通晓语言文字学,甚至对已成为历史陈迹的八股文也很有研究;他做得一手好诗词,同时又是古书画鉴定家,尤精碑帖之学。

齐白石的书房兼画室

是近现代中国绘画大师,世界文化名人。早年曾为木工,后以卖画为生,五十七岁后定居北京。擅画花鸟、虫鱼、山水、人物,笔墨雄浑滋润,色彩浓艳明快,造型简练生动,意境淳厚朴实。所作鱼虾虫蟹,天趣横生。

金庸的书房

金庸的武侠小说之所以能称得上中国现代新武侠小说的代表,就在于它们表现出鲜明的个性。简而言之,金庸的武侠小说在题材的选择、人物的塑造和展现社会时代风貌方面有鲜明特色,它们在创作技法上独树一帜,具有范式意义。他继承古典武侠小说之精华,开创了形式独特、情节曲折、描写细腻且深具人性和豪情侠义的新派武侠小说先河。

书房中的钱钟书和杨绛

钱钟书以一种文化批判精神观照中国与世界。在精熟中国文化和通览世界文化的基础上,钱先生在观察中西文化事物时,总是表现出一种清醒的头脑和一种深刻的洞察力。

来源:古籍